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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The golden years 流金岁月 番外篇 芽春之蕾 04

04

“中尉,皮埃尔宅的保镖有异动,我能‘听’到他们心里在吵闹‘殿下’……‘DAM’?那是什么?法语里没有这个单词,难道是英语里的‘水坝’?”

扶着额头,执行额外任务的犹太向导回头,看见以色列最强大的钢铁哨兵变了神色。

“等等,中尉!教授的保镖和妹妹也正往这边赶,和他们一同的还有……上帝啊!”

混杂血腥气味的唾液充溢着口腔,查尔斯甚至无力吞咽它们,强行注射的药物在血液里疾奔,虚软无力的身体好像浮在云层上。

这就是愚蠢而无谋的反抗的下场。

他被打了四下,还是五下?牙齿松动了,还是已经脱落?右臂是否脱臼?自己现在被几人摁住?在药物作用下激荡的神智无法确认,就像他现在无法辨认太阳和灯管,皮埃尔和让。

头皮吃痛,不听使唤的头颈被强行抬起,无法辨别的模糊白光和身影在视野里摇晃。

下巴被撬开,冰冷的触觉灌入口中。

吸入、注射、灌服。

明日尸检,自己体内的药物成分一定令法医大开眼界。

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查尔斯觉得自己不合时宜的笑了,虽然他连勾起嘴角的力气都已被剥夺。

在臆想的笑声里,他听见那位殿下气急败坏的声音。

“……别想再阻拦我!这种卑贱淫荡的家伙,就该好好学一学什么是服从!学一学怎么做一个向导!”

“很久没人用上‘DAM’了,正是佩得上你的待遇!”

“DAM”,查尔斯记得这个源自拉丁语的单词。

原意是统治,驯服。进入英语中,元音转移成了dom,成为一连串国家,家庭与统治词汇的词根。

在觉醒者的世界,它却意味一项酷刑,一项古老的源自罗马,甚至更早的时代,专门针对被俘虏的高级向导的酷刑。

一柄驯服他们的皮鞭。

“我向你求婚,你不愿意;我打算精神结合,你也不愿意;很好,这是你自找的!”

“你知道罗马皇帝如何对待那些不肯服从的蛮族俘虏?”

“向导都是贵重资源,不能随意浪费。即使是冥顽不灵的俘虏,也要物尽其用。尼禄想了个好办法,强制性交和药物注射同时进行,与此同时让己方高级向导进行精神控制。将这一切在大庭广众下进行,不用捆绑而让多人压制,让他能拼命挣扎,拼尽全力也没用,只增加徒劳无力感和众目睽睽下的屈辱感。再倔强的向导也扛不过这一招,只能乖乖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住嘴!来吧,你们帮我先撬开他底下那张不听话的‘嘴’!”

查尔斯不想示弱,不想表现出任何惧怕,但他无法控制身体和灵魂的颤抖。

他听见了那位殿下得意的笑声,他让他满足了。

任凭屈辱感蹂躏眼眶,查尔斯抓住唯一的机会,按住衬衫袖扣,用力掐碎,将暗藏其中的“珍珠港鸡尾酒”刺入血管。

在急速起效的药物作用中,在复数的手抚摸身体的屈辱触觉里急促喘息,查尔斯向重要的亲人朋友一一道歉。

对不起,罗根、瑞雯,我不能等你们来了。

对不起,尼采老师,韦尔奇老师,我真是你们愚蠢至极的学生。

调动所有精神能力,屏息凝神,查尔斯开启了“杀戮”的封印。

微笑注视惨剧现场,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傲慢向导沦落到这样境地,皮埃尔收获了极大的满足和愉悦。

不管属臣苦苦劝阻,他慢条斯理解开扣子,准备亲自下场。

可那个喋喋不休的啰嗦家伙又甩出新的障碍。

“殿下,您的父亲到了!公爵殿下正在楼下,让您立刻去见他!”

老家伙,真他妈扫兴!

内心深处诽谤着绝不能出口的秽言,皮埃尔立刻整顿着装,与法罗匆匆离去。

他的贴身侍从留下来,负责不能示人的场面。

在主人面前不敢将眉眼随意抬高一个角度的侍从,用同样标准对待地位比自己更低的同僚,指导他们的行为。

“你们不能用指定用具之外的东西碰他,至少现在还不行,日后可能有机会,这么辣的美人可不常见。我们为殿下尽忠效力,才能获得这样的酬劳。”

心知肚明的笑声起伏,没人看到刺绣窗帘之后鬼魅般浮起的阴影。

开瓶的酒锥跟随在罪人身后,锋利的裁纸刀在禽兽腿间潜行。

埋伏就位的金属在同一瞬间出动,五颗头颅悄无声息滚落,腥红血块寂静扩展。

死神的信使踏过月光,踩着比血更黑的阴影,静默登场。

右手虚托,切过干酪的餐刀如同顺服的猎鹰盘旋上空。

经过侍从尸体,翻手下掷。钢铁猎鹰扑向无耻的头颅,将它分噬为生母也辨识不出的碎块。

如此残暴的复仇信使,面对他的圣域,却只能听任虚弱和恐惧摧毁他的肌肉,让它们不断颤抖。

查尔斯,他的查尔斯。

世界哨兵向导年会最年轻的发言者,牛津本世纪最年幼的入学者,全美公认的次任向导首席。

那么骄傲、美丽、健康、优雅的天之骄子,神采奕奕,志得意满的青年,那个让全世界瞩目的查尔斯,成了什么样子?!

…………

他的错,这都是他的错!

他明明知道他们是绝对适配,却胆怯地躲避着。

躲避上帝决定的命运和责任,眼睁睁看着心怀不轨的诱骗行为,袖手旁观他的向导落进如此恶毒的陷阱!

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

他必须向他的向导忏悔!他必须倾尽全力,抹平那些伤痕,那些痛苦!

他·的·向·导·!

被命运的呢喃推搡着,艾瑞克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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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突然离去,打乱了查尔斯的计划。

强忍药物在血管中激烈作用和冲突,查尔斯极力控制着向导心灵能力中的最高杀器——“杀戮”。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那些压制他的手放松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嘲笑消失了。

一个极轻的脚步,向他走来,他能听见陌生的呼吸。

那是谁?

查尔斯已无力细究。他投入全部力量,将自己做成一枚人体音速弹。

无论是谁,只要碰他一下,他就杀了他!

他将与侵犯者同归于尽!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查尔斯的预料。

那个陌生的呼吸在面前停下来,温暖的触觉落在脸上。

对方的第一个动作,抬手拭去他脸上的泪。

拉起被撕裂的衬衣,将残存的纽扣一粒粒系好。

牵过丝绸的披帛,遮盖裸露的部分,将春夜的寒冷和伤痛挡在一旁。

面颊和手腕的淤痕,被一遍又一遍无比痛惜又无比珍视地抚过。对方的手指,比他自己抖得更厉害。

是谁……谁在哪里?

再三确认没有任何攻击性思维,慢慢放松,收束能力的向导来不及发问,被血液中澎湃冲突的药物击垮。

查尔斯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那样激烈的痉挛,好像要将纤细身形自行折断。

“查尔斯……查尔斯!”

有人紧紧将自己搂在怀里,仿佛对待价值等同全世界的珍宝。

他呼唤着自己。

那样焦急,那样惊恐,那样痛楚,仿佛孩子在天崩地裂间战栗。

让查尔斯在自顾不暇,迅速沉沦的意识中,竭力试图安慰他。

只是,那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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