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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The golden years 流金岁月 番外篇 静澜之渊 5 高能慎入

【EC】The golden years 流金岁月 番外篇 静澜之渊 5 高能慎入

前方高能警报,本章含SE内容(虽无详细描写)慎入!!!

抬头仰望在冥府大门挣扎的躯体,查尔斯“听见”香奈儿在精神频道最后的诅咒:“我爱你,所以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无视怨忿顽固的“声音”,继续保持精神压制,直到呼吸和精神波动彻底断绝。大雨如注,携着细粒冰雹砸在脸上,和中午抵达贝拉岛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把手指抵上太阳穴,尽量扩展精神感知范围。新到一地,进行一次尽量全面的精神搜索是查尔斯一向的习惯。而后,他“听”到了让灵魂为之冻结的恶毒咒骂。

那个兰谢尔,他居然无视了我!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居然没有惊讶和赞叹!

在他的眼里,我和那个又丑又蠢的克拉拉,还有阿涅利家小子那个略有姿色的小丫头居然毫无区别!

——可恶!

他眼睛里还有谁,只有他那个向导才能让他变了表情。

呵,又是同为男人的哨兵和向导,恶心!

也是,他不是在奥斯维辛的时候就尝过肖的**吗,只能对着男人高潮的恶心的臭虫!

肖居然已经不记得这事了!哦,古板的德国人还没见识过丑闻的分量,把这个故事报给媒体,绝对是点燃全球的舆论利器! 

不需要证据,稍微炒作,它就会像长脚的有翅膀的生物飞遍全世界!阿拉伯人一定会欢天喜地帮着推波助澜!

啊,想想摩萨德的首席哨兵被摄像机包围,记者把话筒戳到他嘴边追问:“对于被纳粹军官猥亵的经历,你有什么感想?”

我倒要看看,到那个时候,兰谢尔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

一脚踩空,膝盖撞上坚硬的大理石台阶,剧烈的疼痛沿着神经辐射。双腿支撑不住,跌进冰川融化的湖水里,冰冷刺骨。

但那时,查尔斯完全忽略了身体的痛楚。

不————

暴露在夹杂着细小冰雹和如戟雷电的倾盆大雨中,查尔斯做出决定:

他不会让香奈儿见到明天的太阳。

**********************

贝拉岛拍卖前一个月,“九头蛇”放出消息:贝拉岛的拍卖品中,有瓦尔特?施伦堡的日记和书信,里面记录有音束弹的信息。

全美协会和伦敦塔很快做出判断,这肯定是“九头蛇”混淆视听的伎俩。

记录有音束弹资料的私人文件,可能出自任何纳粹高层,不会是瓦尔特?施伦堡。

这位柏林塔最后的向导首席,纳粹德国晚期党卫军和希姆莱身后的幕后推手,是纳粹高层军官中,少数不被杀戮和胜利迷惑的。早在1943年年底,他就断定德国必败,利用希姆莱推动与美国和英国的和谈,试图转移时局焦点,组成对抗苏联的统一阵线,后遭到苏联王牌向导“尤斯塔斯”阻拦而失败。

即使如此,他从没有放弃尽量阻止无谓杀戮,缓和与盟国关系,为战后德国铺设道路的机会。从44年开始,他通过希姆莱劝阻,甚至直接在命令下达的文件处理阶段,数次拖延了希特勒对集中营和战俘营的转移和解决命令,挽救了上万人的性命。

因此,在战后的纽伦堡审判中,施伦堡仅获刑5年,是同等级官员中处罚最低的。并且于50年以保外就医的名义释放,主持了德语区觉醒者组织“莱茵河流域哨兵与向导联盟”的组建工作。本来应当是他顺理成章接过“罗莱德”之名,担任新建的“莱茵联盟”向导首席。但不久之后他在马乔雷湖养病时离奇身亡,首席席位也几经易主,现在由“安娜?罗莱德”担任。

施伦堡在生前和伦敦塔以及全美协会有着广泛的合作,后者清楚他完全与音束弹计划无关。“九头蛇”放出这样的风声,必然有所图谋,可能是想掩饰什么,但也可能引来其他“大蛇”。于是全美协会派遣查尔斯为代表出席,临行特别叮嘱: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用冒险插手,观察是唯一的任务。

但现在,情况远远超出了查尔斯的想象,他只能心急如焚地关注香奈儿的一举一动,不动声色地监控阻截她的精神波动。

那个女人本身是实力不差的向导,而且苏联的“尤斯塔斯”在场,还有代表其他塔与协会的高级向导和哨兵。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查尔斯不敢随意启动D、E级高级向导能力,打草惊蛇,让那个女人狗急跳墙。甚至不敢直接出手除掉香奈儿,那样可能引起肖的怀疑。

那是艾瑞克最惨痛的精神伤疤,他不能冒任何风险。

直到拍卖会给了他灵感,香奈儿执着于施伦堡的日记,或许这些日记中藏有她的破绽。无法确定,但是在时间极其紧迫,没有任何线索,不能向任何人——包括他的学生泄露隐私,讲明真相的情况下,查尔斯不惜一切代价,用110万美元的天价抢到了施伦堡的日记。

这笔巨款没有白费,查尔斯在日记中发现了蹊跷。施伦堡似乎对丁克拉格和香奈儿的关系颇不以为然,而且他一直在寻找他的部下。

联系和伦敦塔闲聊时听到的抱怨:丘吉尔父子和香奈儿那女人不过一面之缘,就有了暧昧的传言。查尔斯对丁克拉格、香奈儿和施伦堡的关系,有了大胆的猜测。

于是他设局与丁克拉格会面,解开了他的精神压制,割断了将他困在轮椅上的束缚带,将这头复仇的野兽释放出来。干扰了其他人的阻拦,压制住香奈儿的反抗,查尔斯让丁克拉格彻底了结了他和香奈儿三十余年的刻骨仇怨,也替自己除掉了这个可怕的女人。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愧疚感混合着疲倦与不适,涌入大脑。

自己本来可以不那么焦急,不那么决绝地处理这次事件,如果他更稳妥一些,丁克拉格或许没有必要赴死。

这个被折磨囚禁了二十五年的老者,本可以摆脱香奈儿的控制,开始新的生活。

施伦堡在二战晚期挽救了那么多生命,甚至阻止了奥斯维辛集中营的转移命令,对艾瑞克有救命之恩。他和他所牵挂的哨兵,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但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大脑因香奈儿恶毒的诅咒而冻结,等到愧疚涌上心头,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我有罪,查尔斯在心底对自己的灵魂低喃。

我害死了无辜之人,理应在末日审判之际,被挖出骨头指证罪责,被钉上十字架接受审判。

但,离奇地,沉重的愧疚感下,悔恨却并没有随之衍生。

艾瑞克……轻轻念着三年不见的哨兵的名字。

即使已经数年不见,并不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即使立场迥异,政见分歧,理念不合;即使他们之间有再多的争吵与矛盾。他绝不允许有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践踏他的哨兵!

不……

绝——不——

谁要那么做,只能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对不起,他重新抬头,凝望老者被大雨和鲜血染成浅红的银发。

但我,愿意承担一切。

眼前一阵阵发黑,身边的声音越来越远,查尔斯明白自己已是强弩之末。

被湖水和冷雨浸透,不但没有立刻服药休息,反而利用兴奋剂硬撑着出席拍卖会,翻阅日记。而且为了以防万一,高强度输出精神力,掌控香奈儿的一举一动,阅读岛上所有人的想法,切断所有向导可能的对外精神交流频道。

谨慎地再度确认串在利角上的肉体已经停止呼吸,愧疚和随着放松到来的安心感,还有迟来的疲惫和高热一起将他淹没。

合上双目,身形摇晃,仿佛一羽在暴风雨中陨落的白鸟。

查尔斯在熟悉的惊呼中,失去了意识。

PS:本番外灵感出自《天龙八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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