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qing

爱历史,爱花滑,爱slash,考据狂,细节控,欢迎同好来勾搭

【EC】列王纪(架空历史双王AU) 第四部 05

05

 

两位男子都身着威彻斯特军服。中年人沉稳持重,青年人高挑英俊,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一半面孔。杰森在一年前《爱神报》轰动大陆的头条,见过这位著名三角关系的主角。

 

他也认出那个中年男子,那是威彻斯特罕见的人类武将,准男爵威廉·普莱特。

 

他做过亲王殿下少年时期的侍从武官,私交很深。他的女儿,基因突变的变种人凯蒂,在妻子早逝后一直养在洛宫。现在已经是王女殿下的侍从女官,管着他们这群孩子的头儿。

 

两位军人走进国会大厦,佩剑敲打马靴,让不少人皱眉腹诽粗鲁,他的声音却让这些表情凝固。

 

“禀告陛下,列位阁下。我军已经收复林堡,控制蒂罗尔大区所有隘口,80%地区,清扫战场的行动正在进行。”

 

场内鸦雀无声,比之前马罗德斯议长演讲时更为彻底。

 

所有人仿佛都成了泥塑,从马罗德斯的议长到御座旁的杰森。

 

“有劳了。”

 

也许是唯一的例外者微笑回答,亲王殿下今日在国会内第一次发言。

 

“我们可以接着计票了。马尔科议长阁下,有劳您继续。”

 

否决方茂盛如林的手臂悄悄消失了。

 

到最后,只有个位的数目坚持着。最靠近议长席位,那位号令议员,引出马罗德斯人的老者,顽固高举的手臂令人瞩目。

 

人们在窃窃的议论里,在口耳的传说里,得知了那晚希阿突袭蒂罗尔之后发生的事情。

 

威彻斯特参谋部早有准备,陈兵各个隘口,次日凌晨发动全面反击。

 

没人料到这一点,希阿军队轻易击败专心西线和北线的吉诺莎军,从未想过议会宪政,并且已经连续300年没有独立对外用兵纪录的威彻斯特回应如此迅速,更没想到一贯被视为不擅战争的小国会雷霆出击!

 

据称,希阿参谋部的反应比刚刚被他们闪击得手的吉诺莎军队更为呆滞。威彻斯特一贯优势的空军,掩护萨默斯伯爵、拉斯普廷子爵、普莱特准男爵率领的三个集团军从各自负责的方向出击,在吉诺莎残余军队配合下,以900辆光晶战车击败入侵的希阿与马罗德斯联军。

 

吉诺莎国王当日从千里之外发布命令:蒂罗尔大区为亲王领地,承认蒂罗尔亲王占领与军事行为的正统性,所有驻地军队统一听从亲王指挥。

 

希阿参谋部在咒骂中,庆幸为了对付吉诺莎准备充分。立刻组织边境的预备军队,联络位于纳杰德亲王领的瓦坎达部队,以及马罗德斯预备队,展开反击。

 

高达1500辆光晶战车的雄厚阵容,却踢上了意想不到的铁板。事后希阿参谋部统计,当日联军面对的威彻斯特军队,起码拥有1200辆以上军力!

 

各国参谋部瞠目结舌,威彻斯特拥有大量效率可怕的工兵。他们不仅修复了战场上所有未受到彻底损坏的威彻斯特战车,并且修复了吉诺莎军战损的,希阿与马罗德斯联军遗弃的战车与兵器,甚至能从击毁为碎片,且不同国籍的战车身上拆取有用部件,重新组装,投入战场。

 

事后调查数据显示,72小时内,威彻斯特工兵修复了3000辆次各型战车。

 

——这是雄厚国力与工业基础的胜利!

 

沉寂300年,威彻斯特的雄狮终于仰天咆哮。

 

据说戴蒙亲王在呆滞的希阿参谋部怒吼“阿瓦隆驱逐令!”,下令枪毙情报部门负责人,被人苦苦劝阻,才改为扭送军事法庭。

 

希阿参谋部的内情,杰森当然一时无法得知。

 

那个时候他的疑惑浮在表情上,不用心灵能力,也能直接看出来。

 

“想问威彻斯特开战不是需要通过国会决议?”

 

杰森看见亲王殿下似乎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杰森,洛娜,你们应该都已经学过威彻斯特历史。谁还记得威彻斯特如何进入宪政与国会的时代。”

 

洛娜依然撅着嘴赌气,不愿回答。杰森立刻想起来,瞅着洛娜有些为难,最终在亲王殿下鼓励的微笑里“开口”。

 

“因为威彻斯特国王乔治一世缺乏战争资金,与国会在税收问题上闹起来?”

 

“正确。换个角度讲,开战权在国会,意味着国王手中的预算不够进行一场战争;反之,就可以绕过国会。所以,威彻斯特国王一直拥有不需国会表决的7日开战权。只是没人认为威彻斯特,还有我,有胆量和底气使用它。”

 

查尔斯殿下爽朗地大笑起来,头发和斗篷一道招展,意气风发,仿若旗帜。

 

杰森突然觉得这笑容眼熟,跟陛下的神情真像!

 

洛娜则终于展露笑容,抱着殿下的腰撒娇。

 

“爸爸最坏啦,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老是作弄人!”

 

亲王殿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

 

“洛娜,你怎么看威彻斯特的国会?”

 

一点也不意外让女孩再次皱着鼻子,翘起嘴,愤愤地嘟囔。

 

“一屋子的反贼!”

 

这个回答让亲王殿下再度笑起来。

 

“来吧,咱们一起去看看那群‘反贼’!”

 

殿下领着他们离开包厢,路过一众弯腰的人体,进入国会大厦身后的蕾伊蒂斯会所。

 

这是威彻斯特的议员们在国会议事结束之后常用的聚会场所。

 

绅士们低声交谈,贝雅香槟在掌中杯里展示着细密近乎奢华的淡金色气泡。

 

从侍从的托盘里接过一杯这样的香槟,亲王殿下向身边人影稀疏,身体疲惫微弯,好像老了十岁的老人走去。

 

“老凯利神勇一如往日!”

 

“陛下谬赞。”

 

老凯利议员欠身行礼。

 

“邀请马罗德斯议长的提案轻易通过,只为这几日将他控制在威彻斯特,隔绝消息。我的行为,只不过为陛下的蒂罗尔战略添砖加瓦,一切尽在陛下掌握之中!”

 

他的语气有一些不忿,态度却没有丝毫不恭,礼仪一丝不苟,不输于议长肯特。

 

“现在呢,您依然坚持您的意见吗?”

 

“是的,陛下!”

 

对于这样的冒犯,亲王殿下却依然微笑着。

 

“我承认我低估了我国军队的实力,需要就此向萨默斯伯爵致歉;我也承认陛下对马罗德斯的担忧非常合理:埃塞克斯议长发言避重就轻,希阿与瓦坎达卷入的目的尚不完全明朗;四大国出手,必然各有所图,必然不可能轻易收场,马罗德斯未必有机会在吉诺莎捞到好处,他最后可能扩展势力的方向多半还是威彻斯特。”

 

“但是!”

 

老凯利固执地再次强调。

 

“战争是赫芬之矛,焚烧和毁灭的源头。若无十成把握,绝不开启战端,是威彻斯特赖以立国千年屹立不倒的准则!”

 

“在四大国围攻吉诺莎的巨大变局之际,陛下轻率开启战端,涉入大陆混战,而不是中立观望,确定风向再投下筹码。窃以为这是囿于私情的不智行为,望陛下谨慎行事!”

 

“不愧是老凯利!”亲王殿下大笑起来,举杯祝酒:“让我们为凯利议员的顽固与谨慎干杯!”

 

“您从我祖父的时代开始,就是那个‘NO’议员,永远说‘不’的凯利!肯特·马科尔在您面前也不过是个小辈。请您一如既往,‘踩紧王国的刹车,勒紧王国的缰绳,做一位完美的呵斥者,批评家。指出每一处可能的纰漏、弱点、错误、不当,在威彻斯特的敌人发现它之前!’”

 

“这是我的祖父对您的期望,我的父亲赐您的评语。今日,我希望您一如既往,您可以将此视为一道命令!”

 

“命令……”

 

凯利议员突然抬头怒吼,额角青筋冒起,脸色被怒火烧得赤红。

 

“那么您准备将威彻斯特带向何方?一介小国如何与四个大国比拼消耗?您做好失败的打算了吗?如果战败,您准备如何保全国家和民众,如何向‘王者回廊’的祖先交代?您是否已经备下预案?奉威彻斯特第七十五任国王之命,我不得不问个明白!”

 

顽固的老者让杰森瞠目结舌,这样的态度在吉诺莎可以算作叛逆了,亲王殿下脸上也失去了笑容。

 

接着,杰森在大脑里“听”到回答。

 

【到那时,就用我的脑袋保住瑞雯的继承权,将我的塑像逐出‘王者回廊’永不得回归!然后带领威彻斯特投降,背负所有骂名,忍下一切屈辱,应下一切不可能答应的条件,不惜一切保全威彻斯特——这里有一个最适合的人选。】

 

【您做得到吗?“叛徒”!】

 

这一次,轮到白发苍苍的议员成为塑像。

 

沐浴在周遭众多不知情者惊诧的目光里,凯利议员迅速垂下头。

 

苍老而微弓的身躯仿佛焕发生机,腰背笔挺似乎用直尺丈量。

 

他低垂着头,低声回答。

 

“谨遵王命!”


评论(26)
热度(178)
©mouqing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