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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The golden years 流金岁月(4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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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本章比较 血腥 的预警

第45章


将肖失去了头颅的身躯钉在墙上的金属蛇群蠕动起来,等它们散去之后,只留下大量鲜血与细碎到令人呕吐的碎块。


一颗颗螺丝灵活扭动着躯体,滚出固定处,落到地板上。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在平坦的地板上滴溜溜地滚动。慢慢地,螺丝好像被人揉捏的面包,逐渐变软,逐渐变缓,最终溶成一小摊金属片。


罗根一把拽住斯科特。


“放开我!你难道没有听见凯蒂的声音,教授他……”焦急的声音突然中断。


罗根将指间的阿德曼合金利爪展示在搭档面前,无坚不摧的金属爪刃,现在就像煮过的面条一样软绵下垂。


“出大事了!”他的面孔扭曲起来,不顾向导反抗,扛起他向外冲。


在他们头顶,承载着整个地下要塞的一根根钢筋铁柱,像靠近火炉的棉花糖那样,开始软化、变形。


闪着金属光泽的银色液体,一滴一滴从扭曲的横梁落下,所有的金属制品全部开始归回它们本初的液体形态。


照明灯具爆发出刺眼的金白火花,随后骤然熄灭,黑暗在地下堡垒中成片蔓延。失去了照明与支撑的地下空间开始松垮,坍塌,到处都有尘土簌簌落下。


九头蛇的残党与各国觉醒者一同逃离危险区域,爬到高处的人们惨白着脸远远眺望,大片高原丘陵犹如在8月酷烈阳光下消融的卷筒冰淇淋一样融化塌陷,难以形容的刺耳闷响,伴随着令人惊恐的震动从地壳之下传来,仿佛远古巨龙临终的哀鸣。


甚至其后高耸的雪山,也开始随之颤抖,甚至以肉眼可以观察的速度,缓缓倾斜。而雪山下方就是布莱迪雅湖,一条又一条的裂缝正在这个高悬在潘帕斯平原上方的巨大水库的大坝上延展、扩大,一处又一处细细的水流正被挂上岌岌可危的坝体……


眼前的一切宛如末日的图景,即使觉醒者们也不由自主地用不同的语言,向各自的神灵祷告。


【Damn it!这一带是阿根廷最大的铜与银的矿藏区!布莱迪雅(Platia)在西班牙语里面就是银的意思!】全身包裹在金属铠甲中的混哨只能远远避开,通过他的人工智能向导在精神交流层面大吼。


史蒂夫一边用手上软得跟卷饼一样的星盾,竭力阻拦还想回头救援上司的摩萨德队员,一边在精神层面回应。


【还有人被困在地下堡垒里面,而且这片山体和水库一旦坍塌……上帝啊,下游是阿根廷人口最稠密的地区,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就在洪水的冲击范围内!会有多少人被卷进来?!】


【Captain,如果你中学地理学得足够好,还会记得,布宜诺斯艾利斯与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之间只隔着一个拉普拉塔河口!那一片聚集了上千万人!】


【……必须得敲醒兰谢尔中校!谁能想想办法!】


没有回答,暴走的电磁风暴让精神交流与瞬移都成为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场所有人都只能坐视金属王者指令整个维拉格赛尔大区的矿脉,汇聚一起,奏响毁灭的乐章。


【所有人抓紧时间撤离!我去下游通知疏散!】


【Sir,备用钢化陶瓷套装已经启动,预计将在3分11秒后抵达。】


“贾维斯!”托尼在高速运行的铠甲中呼唤他的人工智能向导:“现在马上打开全球向导年鉴,顺着名单一个个打电话!快!快!快!”


在急速跃动的心跳中,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语速:“ God!谁能来阻止万磁王!”


整个阿根廷维拉格赛尔大区,只有能量暴动的中心保持着平静。


艾瑞克觉得共感中的空白似乎连他一同吞噬,哨兵引以为傲的感官一一丧失,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一切的光影与颜色,嘈杂与喧闹,甜蜜与疼痛,喜悦与悲伤,都远离了他。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怀里那个渐渐失去了温度的躯体。


他仿佛也随之一同遁入永恒的长夜。


在他的身后,有道影子蠢蠢欲动。


由尸体碎片拼凑成的人形,浑身上下密密麻麻遍布着赤色的裂缝,鲜血淋漓。红白混杂的半固态物质在头上缓缓流淌,无声地滴落。


垂在脸颊上眼珠随着行动微微抖动,缺少了指甲和肌肉,露出森白的骨节的手指,向着艾瑞克的后颈,悄无声息地袭去。


摩萨德的哨兵平静得像是毫无察觉,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搓动了一下手指。


肖血液中的铁元素,骨骼里的钙分子听从号令爆发。拼凑成的人形“砰”地爆炸,四分五裂的躯体被暴风扯成一场血雨,喷到身后墙上,胡乱糊成一幅艳丽的壁画。


“我能撕碎你一次,就能再撕碎你一次。”艾瑞克的语调格外平静,胸腔里早已没有面对宿敌的怒火。这不正常,肖摧毁了他的家庭,当面杀死了他的母亲。人尽皆知,摩萨德的兰谢尔中校最大隐患便是一旦提到塞巴斯蒂安•肖,就控制不住情绪和脾气。


但是现在,怒火与希望一道被绝望所吞噬。不止怒火,连心脏也似乎一起从胸腔消失,冰凉的胸膛里剩下的唯有毫无知觉的麻木。


随着爆炸四溅的血雨也向他扑来。摩萨德的哨兵一点没有移动,任凭间杂着细碎人体组织的血雨染红他的头发,面庞与身体。


他只是抬起右手,挡在他的向导面前。


查尔斯躺在他的怀里,头颈枕在他的左臂上,无力地向后弯折,就像那只消失不见的白鸟。


从喉结到眼角,那片白得泛青的颜色,让艾瑞克心碎。


他有些哽咽,想要将向导的头挪上来靠着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或许会让他舒适一些。却在看见沾满血污的右手时,犹豫了。


接着,他身上,还有更多,墙壁那副壁画上红白交杂的零碎固体开始蠕动。


它们像被一块无形的磁铁吸引,再次聚合在艾瑞克面前。虽然,这次已经很难拼凑成一个人形,要把这个物体叫做“肖”,似乎有些太过勉强。他——姑且还是叫做“他”吧,仍然固执地挥动五条血肉模糊的条状物体,抓起那把刻着纹章的鲁格P08,枪口直指艾瑞克怀抱中的躯体。


缺少了部分牙齿与肌肉,看位置似乎是嘴的器官,含糊地发出类似“向导”的单词。


“给我离他远点!!!!!!!!!!!”摩萨德的哨兵爆发出怒吼。他的精神向导白鲨,躯体膨胀,变成了远古深海的霸主——能将7米长须鲸一口截成两半的巨颚鲨。勉强成形的人体,在它张开巨口的怒嚎下再度崩溃,血红的色块几乎涂满了从天花板到地板的全部空间。镌刻着纹章的手枪从崩散的五指间掉落,被怒嚎的磁力风暴瞬间熔解。落到地面,只剩下一团不断打转的废铁。


他的双眼赤红,眼睛里好像嵌入了燃烧的铁条:“谁敢碰他一下!谁敢再碰他一下!!!”


仿佛嘲笑一般,碎得无法捡拾的碎屑再度蠕动起来,似乎准备进行又一次顽强的尝试。


昂起头颅,艾瑞克向天顶怒吼:“你不是肖!你是什么人!是什么东西?!”


“你是命运,是神,是耶和华?!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如果我真的是不祥的存在,是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怪物!是在奥斯维辛就该被填进烂泥的幽灵!”


“杀了我!拆了我!杀了我啊!!!!!!”


“为什么,为什么被毁灭的总是我爱的人?!他们做错了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带着哽咽,他狼一般凄厉地长啸。


“回答我……回答我!给我一个答案!!!!!!!!!!!!!!!!!”



可以猜猜谁能阻止老万呢?

12/31更新 
 
用这章来预祝新年快乐似乎也有神马不对……大家要相信LZ真不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更新这章的! 
 
第47章 
 
瑞雯终于读完了那份长长的手术需知与免责声明,在最后的同意栏,签上了“瑞雯•达克汉姆-泽维尔”的姓名。 
 
据称是阿根廷最好的外科大夫用一种对待死者家属的专业态度,操着蹩脚的英语向她说:“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 
 
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与安慰。 
 
瑞雯没准备揍他。医生的反应太正常了,病危通知书上面那一串触目惊心的名词,仅仅只算外伤,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强壮的哨兵去见上帝,这还没有算上因为镇定剂过量造成的心肺系统受损情况…… 
 
如果没有琴意外地爆发能力,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准备葬礼了。 
 
弯腰,俯下身体,瑞雯在戴着氧气罩的兄长耳边低声说道: 
 
“查尔斯,现在我是泽维尔家的族长,我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你就这么死去,我不会把你下葬在泽维尔家的墓群,我发誓不会让你回到你的父亲和祖父身边!” 
 
她紧盯着兄长毫无血色的面庞,惨白的颜色几乎与床单分不出区别。 
 
“我会把你扔去莎伦那里,我要把你扔到那个你最害怕的女人身边。查尔斯,如果你胆敢就这么死去,我一定会这么做!” 
 
瑞雯小声而坚决地威胁着,只是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的声音正在发抖,甚至音调也开始扭曲。 
 
“琴还在努力,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你不能这么做,听见了吗,查尔斯!” 
 
直起背脊,瑞雯目送唯一的手足被推入生死未卜的境地。而她只能和兄长的哨兵一起,坐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圣何塞医院手术室外冰冷的长椅上,等待结果。 
 
一小时前,前夫传来的消息几乎让她心脏骤停。贝隆察言观色,及时提出可以提供医疗支援,让他们使用阿根廷最好的医院和医生。瑞雯别无选择,她的兄长必须立刻进行急救。但为以防万一,她让汉克按原计划,带领其他人退往乌拉圭,并安排他们各自回国。 
 
现在,还留在阿根廷的,除了在布莱迪雅地下堡垒,协同布宜诺斯艾利斯塔清理善后的欧萝和达尔文,待在附近暗中保持能量输出的琴和保护着她的彼得,就只有她与摩萨德的哨兵。 
 
即使如此,瑞雯丝毫没有与身边唯一的同伴交流的意思。她甚至故意选择在长椅的另一头坐下,与犹太军人远远隔开。头也拧向另一边,只盯着手术室门口上方的红灯,好像身边没有第二个活物。 
 
随着时间流逝,似乎终于受不了这死一般的沉寂。她下意识从手提袋里掏出烟盒,却在打开的瞬间发觉不妥,于是只能拿在手上随手把玩。 
 
后仰着头,抵着墙壁,瑞雯忍不住在精神交流中开了口: 
 
【我曾经听人说,犹太民族最重向导。41年,纳粹德国闪击波兰的时候,犹太哨兵用尸体为华沙塔的向导铺出了一条逃亡之路。还有一条从大卫王时期一直流传到现代特拉维夫塔的格言:“不把犹太哨兵撕成碎片,别想动他的向导一下。”】 
 
【呵,我就知道传言从来都不靠谱!但是,我还是没想到,居然真有哨兵能对他自己的向导下得了手!】 
 
摩萨德的哨兵一直保持着将头深埋在两肩之间,双手交握下垂的姿势,纹丝不动,像一尊铜像超过一个活人。 
 
【我的母亲死在41年的珍珠港,父亲在45年跟查尔斯的母亲莎伦重组了家庭,那个时候我还不到4岁。3岁之前的孩子基本不会有记忆,所以,查尔斯跟我的亲哥哥没什么区别。】 
 
【9岁的时候查尔斯能力觉醒,协会在为他进行检查的时候,发现我觉醒的概率也非常大。那个时候,我就对查尔斯说,等我长大以后做他的哨兵好了。】 
 
【事实上,我们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从56年我开始能力成熟,到62年遇到你之前,我一直是查尔斯事实上的合作搭档。】 
 
【但是,当我能力成熟,提出结合要求的时候,查尔斯却拒绝了。虽然我们的适配率完全没有问题——查尔斯可能是全世界普遍适配度最高的向导了,甚至有人说他可以跟全世界任何一名哨兵合作。】 
 
【我非常生气,跟查尔斯大闹,冷战,甚至离家出走——现在回想,那就是我的叛逆期了吧。后来还是父亲告诉我,这是协会向查尔斯开出的条件:如果要接受我成为哨兵,我们就不能结合。】 
 
【呵,也很难谴责协会。那是1960年,“混合与纯粹的哨兵与向导”理论才刚刚由查尔斯提出来,“哨兵向导四原则”还是觉醒者社会运行千年的理论基石。协会自然不愿意让内定的向导首席,浪费在一个所谓的“混合型哨兵”,还是一个女人身上。】 
 
【之后几年,协会为查尔斯的搭档人选伤透了脑筋,还闹出了不少笑话。如果长老们能预见,最后居然会闹出绝对适配,便宜了一个以色列人,可能他们早就批准了斯塔克的要求。】 
 
【而我,如果一早知道查尔斯最终会遇到你这个混账,就算跟全美哨兵向导协会翻脸,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结合!如果不是尼采老师告诉我,查尔斯的精神损伤要靠你来挽救,我现在就杀了你!】 
 
全美排名前三的女性混哨斩钉截铁地在大脑中断言。 
 
摩萨德的哨兵仍然一动不动,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成了固体。 
 
直到手术室上方的顶灯熄灭,房门打开,柔和的光束如丝帛一般投入走廊,两尊塑像才活了过来。 
 
阿根廷医生的脸上,惊喜大大压过了疲惫。 
 
“奇迹,这是一个奇迹!”他举着右手,不断在胸前画着十字:“女士,你的兄弟真是被上帝所眷顾的人!天父在上!” 
 
瑞雯没空理会医生的信仰坚定是否得到了大幅度加强。她一边通过精神界面嘱咐琴抓紧时间休息,与死神的搏斗会是一场异常漫长的战役,一边考虑下一步行动。阿根廷不可久留,谁能保证在这个盟军打进柏林才对德宣战的前纳粹属国,会出现什么问题,况且南美的医疗水准也不能让人安心。 
 
但是,瑞雯也不准备让她的兄长回国进行下一步治疗。现在,国内正因为水门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瑞雯并不担心白宫方面会轻举妄动,但是尼克松支持者中的极端分子会不会头脑发热,同样没人能够保证。她可不敢让尚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哥哥冒这样风险。 
 
最合适的选择就只剩下欧洲了,瑞雯在心里衡量。还是去英国吧,康沃尔郡的外科医疗与康复中心都是世界级的,他们两兄妹在英国待过八年,查尔斯跟MI5、MI6都有不错的合作关系,泽维尔家在英国也有不少人脉和产业。 
 
定下了主意,她抬头准备通知留守在琴身边的彼得预定航班,视线扫到了摩萨德的哨兵。 
 
艾瑞克•兰谢尔站在她兄长的病床旁边,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伸向他的额头。却在即将触碰的前一刻,停顿在了半空。就好像那毫无血色的苍白面颊是坚不可摧的铁壁,那微弱的随时可能停止的呼吸是灼热得可以融化铜柱的龙息,即使以色列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哨兵,也不敢触碰,无法匹敌, 
 
那只无坚不摧的,让摩萨德引以为傲,阿拉伯世界闻风丧胆的手,只能无可奈何地败退。它退缩着,落到与面颊同色的床单上。青筋在它背上高高隆起,足以碎石裂金的力道,却只在柔软的纺织品上留下紧紧抓攥的放射型痕迹。 
 
就像一只能够轻易撕裂天空与大地的巨龙,盘踞在它的珍宝旁边,连个火星也舍不得喷射。 
 
真该让他的部下和对手,见见万磁王现在这幅模样。瑞雯在心里暗自感慨,同时她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疑问:查尔斯,这就是所谓的绝对适配吗? 
 
 
忘了留个趣味竞猜环节: 
 
【之后几年,协会为查尔斯的搭档人选伤透了脑筋,还闹出了不少笑话。】能猜猜在本文的世界中,全美哨兵向导协会当初可能乱点鸳鸯谱地准备给教授和谁牵线么?(人选在已出场人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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