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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The golden years 流金岁月(3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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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警报!前方39-45章连续高能!非战斗人员回避!

第39章

与此同时,地堡深处,门格勒的私人区域。

意识一点一点浮出幽邃的深渊,混沌而思维迟钝的大脑逐渐清晰。查尔斯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被秘密软禁以来,每24个小时门格勒让他处于清醒状态的时间。

用虚软的仿佛不是自己的手臂,吃力地撑起身体,视线虚浮而缓慢地扫过陌生的室内。查尔斯努力忽略随着呼吸产生的闷痛,克制大脑不去计算事件发生以来被强迫控制在昏迷状态的时间,以及镇定剂过量的可能性。

他再次看到了那位自称“卡尔•格哈德”的白人老者。这是自从威彻斯特主宅颈间那阵尖锐的刺痛以后,他第一次看到活人。

从漫长的昏迷与无尽的梦境中第一次醒来,查尔斯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一所极为窄小,但基本生活设施齐备的套房。这期间他没有见过任何人,食物会每天自动出现在同一个位置。在食物饮水以及空气过滤器的共同控制下,每24小时只有1小时左右被允许神智清醒。如果墙上的日历挂钟没有出错,现在是他在这种诡异的状态下被软禁的第五天。

只是,现在他已不在那处狭小的秘密套房。眼前较为宽敞的空间,像是一间办公室。瘦弱的老者坐在座椅上,腿上搭着保暖毛毯,他用拐杖指向敞开的门扉:“泽维尔教授,你的哨兵与学生已经来了,你可以离开了。”

“为什么?”靠在沙发上,查尔斯努力调整呼吸,尽量恢复体力,“是什么让第三帝国排名前五的向导背叛了他的哨兵?”

从被刺到彻底失去意识之间的不到两秒时间,虽然无法反抗或求救,却足够查尔斯从几乎不设防的门格勒大脑获取大量信息。

门格勒沉默了一下:“哨兵?我的哨兵是莱因哈特•海德里希,从来都不是塞巴斯蒂安•肖,他充其量只能算一个临时搭档。”

“不要回避关键,门格勒。给我一个解释!”虽然无法阅读精神残障人士的脑波,但门格勒犹豫的眼神,让查尔斯看到追击的希望。

老者在犹豫中几番挣扎,终于决定开口:“肖疯了,而我还想多活两年。”

“肖是奥斯维辛哨兵试验的终极产物,在他身上集中移植了多位哨兵的器官,让他成为了世界第一的混哨。但是这些移植,在最近两年出现了严重的后遗症——它们癌变了。现在癌细胞已经扩散,肖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他计划用所掌握的音束弹,攻击盟国主要城市。没有退路的人,也就没有什么可顾虑和畏惧的了。”

“你和你的Cerebro是现在阻止他可能性最大的组合,肖在动手前一定会除掉你。和杀死一个人比起来,保护一个人难太多,我不想再次成为众矢之的,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保下来。”

说完门格勒从盖在腿上的毛毯底下掏出一把鲁格P08,“泽维尔教授,应该知道的信息我都告诉你了,立刻从这里离开。我不想伤害你,给自己再添一堆麻烦,但是也不想领教‘提着脑袋跟他说话的泽维尔’!”

面对乌黑的枪口,查尔斯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在呐喊。

查尔斯,你绝不能倒在这把枪下!你得为艾瑞克想想!

查尔斯认得这把鲁格P08。早在11年前古巴海滩与绝对适配的对象结合的时候,记忆对接后汹涌澎湃涌入大脑的信息洪流中,他看到了艾瑞克生命中最惨痛的那一幕。

冰冷的实验室,恸哭的犹太少年,倒在血泊中的条纹囚服女性,还有手提凶器站立一旁的纳粹军官。

当时肖手中的枪,就是现在门格勒所持的这把鲁格P08,查尔斯清楚地记得枪把上刻着的SS•1910(姓名缩写与生年)与肖的纹章。

就算必须直面死亡,也绝对不可以是这把枪!有个声音在心底不容置疑地大声提醒。怎么办?就这样离开,查尔斯无法安心。即使不算二战的旧账,门格勒的能力太过危险,如果被人再度利用,后果难以想象。一想到凯蒂他们可能会碰上这种根本无法防范的对手,查尔斯觉得呼吸间的闷痛更加明显了。

试一试吧,就试一次。门格勒顾虑太多,而且还有……,他应该不敢轻易动手。就一次,如果不成功立刻离开,如有不稳定迹象立刻放弃。

打定主意,查尔斯迎向了熟悉的枪口。双手分开撑在门格勒座椅扶手上,即可增加视觉威压,也能掩饰体力不支。趁着门格勒因他出乎意料的行为而惊诧,查尔斯伏在他耳边念出一个名字:“玛丽安。”

苍老而瘦弱的老者像是触电似的浑身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神瞬间由惊诧变成了惊恐。

“你不是负隅顽抗到最后的顽固分子,也不是如肖一般梦想着重建第三帝国的纳粹遗族。早在1944年夏,你就计划着脱离纳粹了。不是因为战场上的节节失利,让你觉得前途渺茫,而是因为玛丽安,玛丽安•弗林斯!”

“玛丽安是一个普通的捷克德裔姑娘,在无意的碰面后,你们深深地相爱了。用意大利谚语的表述,就是‘宛如晴天霹雳的一见钟情’。你们的结合本没什么阻碍,但是爱上她之后,你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你不敢向玛丽安说明你到底是谁。

直到那个时候,你才发现那些习以为常的残酷实验,那些本认为理所当然的工作:在活人眼球内注射药物,试验改变虹膜的颜色;在集中营的囚犯身上接种细菌与病毒,观察每一阶段的变化;在女童腹部做手术,以找出最快捷俭省,易于推广的绝育方法;在不施加麻醉的情况下,进行外科手术,考查人体对痛觉的忍耐程度……

你发现你没法对你所爱的姑娘说出这些,你没有向玛丽安坦诚一切的勇气,你无法想象,如果被深爱的妻子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

“别说了!”老者抖动着双手,捂住面孔。查尔斯趁机将那把鲁格P08按在他膝盖上,枪口朝向两人以外的位置。

“所以,你伪造身份与玛丽安结婚。趁着纳粹德国崩溃的混乱局面,潜藏下来。在1949年逃出欧洲,带着玛丽安来到巴西,以接受了巴西圣保罗医院邀请的名义。

但是,那个时候玛丽安已怀有身孕,艰辛的长途越洋旅行伤害了她的身体。到达巴西不久,她就在难产中痛苦地死去。直到那一刻,她仍然认为她的丈夫是默默无闻的实习医师卡尔•格哈德,而不是臭名昭彰的奥斯维辛死亡天使约瑟夫•门格勒。”

门格勒全身战栗着,眼泪从他的指缝中涌出,仿佛是他的灵魂正在淌血。

“玛丽安用生命给你留下了一个儿子。你精心养育他,用双份的爱爱护他。他现在正就读于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这才是你背叛肖的真正原因。你没法说服你的孩子放下一切,躲避可能的灾难,如同他的母亲一样,你也没法向你的孩子坦诚他的父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门格勒已然泪流满面,这个时候,他耳旁的声音发生了变化。温暖和顺的,仿佛温泉一样温柔而包容一切的语言融合了强大而不具丝毫攻击性的精神力量,熨抚着他的灵魂。

【早在你意识到那些习以为常的残酷,那些理所当然的工作都是无法示人的罪恶与丑陋的那一刻,约瑟夫•门格勒就开始死去。现在,活着的只有卡尔•格哈德,一个丈夫,一位父亲。】

【放下过去,远离一切。作为卡尔•格哈德,和你的孩子一起活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俯视着涕泗横流,抽噎着蜷缩成一团的门格勒,查尔斯有些欣慰。就在他直起身体的那一刻,眼前突然发黑,全身猛地下沉。如果不是及时撑住椅背,几乎跌倒在地,但是胸口那随着呼吸而产生的闷痛已经尖锐得无法忽视。

艾瑞克,艾瑞克……默念着哨兵的名字,查尔斯用依然虚软无力的手扶着墙壁离开房间。

不能让艾瑞克独自一人面对肖,一定得赶过去。趁着身体还可以承受,尽快赶过去。

在查尔斯身后,门格勒仍哭得蜷成一团。在向导的精神力量之下,那些久违了的充满了光明与快乐的记忆与情感,如同沐浴春雨的枯枝,在他的体内重新发芽,抽枝,几乎可以听到它们蓬勃生长的清脆声响。

低着头,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了放在自己膝上的那把鲁格P08。做工精良的枪中贵族,枪把上镌刻着的SS•1910与塞巴斯蒂安•肖的纹章。

这是1945年奥斯维辛被苏联人攻陷时,肖送给他防身的武器。那个时候,在苏联人逼近的枪声中,肖把随身多年的配枪给了他,命令自己的卫兵保护他逃亡,肖却向反方向逃遁,以吸引苏联人的注意力。为此他被射穿了膝盖,从此必须借助矫正器步行。

为了妻儿,为了自保,难道自己就只能用背叛来回报他吗?

复苏的良知让门格勒在两难之中备受煎熬。最终,他将一切都推给了命运。

就让上帝来做决定吧!

闭上眼睛,门格勒对准查尔斯离去的方向举起那把鲁格P08,扣动了扳机。

然后他扔下枪,拖着一条腿,头也不回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查尔斯,你知道吗?人脑是最宏伟的迷宫,思想是最复杂的多米骨牌。不要随便使用‘影响’,插手别人的大脑。你永远无法预料,你的‘影响’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导致什么样的行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文后小贴士:
1、



 约瑟夫·门格勒(1911-1979) 
 

 军装照  
 
关于门格勒的感情经历,本文纯属情节需要瞎编的。如有雷同,千万别当真! 
 
第40章 
         
“查尔斯,你知道吗?人脑是最宏伟的迷宫,思想是最复杂的多米骨牌。不要随便使用‘影响’,插手别人的大脑。你永远无法预料,你的‘影响’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导致什么样的行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在剧烈的疼痛与随之升腾的血腥包围中,查尔斯再度想起了当年保罗•尼采的教诲。 
 
尼采老师,您从来都是正确的。查尔斯苦笑,果然插手别人的大脑,影响别人的人生,是得付出代价的。 
 
或许他应该运用D级能力,将门格勒洗脑,就不会挨上这一枪。让精神能力受过重创,甚至不如普通人的门格勒终身失忆,不算特别的难题。 
 
又或者不用那么麻烦,干脆动用“杀戮”的E级精神力量除掉门格勒,也不会招来这一枪。 
 
还有最简单的选择,就听从门格勒的方案,什么也不做当场离开,自然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可是……查尔斯继续苦笑,他做不到。当他阅读了门格勒的记忆与心理后,这样处理就是他唯一的选择。这选择带来的结果,自然也只能由他自己一力承担。 
 
鲁格P08在射程5米以外杀伤力有限,穿透力不算很强。查尔斯努力回忆着艾瑞克几年前在精神领域中,向自己教授的各式枪械常识与战场自救要领。 
 
所以这颗子弹没有贯穿身体,而是从后腰射入后停留在体内。这其实挺幸运的,留在体内的子弹,只要没有伤及大血管,短时间内还可能促进凝血,防止失血过多。 
 
无法细致处理背后的伤口,查尔斯脱下外套,绑在腰部,然后紧咬牙冠用力收紧。后腰伤口受到压迫,传来几乎令人晕厥的剧痛,就像用一把锥子插入体内,并且用力按压。将额头死死地摁在墙上,他尝到了咬破嘴唇后那铁锈般液体的味道,冷汗与鲜血一起浸透了衬衣。 
 
枪伤的剧痛,分散了身体的注意力。胸口在呼吸间的闷痛不再那么明显,但是那种麻木的迟钝感越发突出。虚软的身体因失血更加虚弱无力,每挪动一下,都不像踩在平整硬实的地板上,而像是隔着棉花、云朵或者其他什么软绵的东西,掌握重心变成了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 
 
查尔斯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一名纯导如果在镇定剂后遗症与枪伤的共同作用下,还能坚持参战,那绝对是一个奇迹。 
 
虽然空中弥漫着精神干扰,精神界面嘈杂混乱远胜过去年的卢森海姆,查尔斯这样的高级向导如果想突破干扰,联络同伴,寻求救援仍不是太困难的事情。但是,现在联络救援,肯定会被立刻送往医院,没有人会允许一位重伤的纯导继续留在战场。 
 
可是,艾瑞克……门格勒的说辞,让不祥的预感在他脑海萦绕;从苏醒到现在,始终无法联络绝对适配的对象,更让他感到不安。观察过艾瑞克与肖的大脑,查尔斯太明白肖对艾瑞克的情结。在即将迎来死亡的时刻,肖一定会想方设法解决掉艾瑞克! 
 
或许……肖会准许门格勒将自己掳走,而不是当场击杀,目的就是要为艾瑞克设下一个陷阱! 
 
不行,现在还不能离开……在没有确定艾瑞克的情况前,他不能就这样离开。不能放任肖去对付艾瑞克,不能让他的哨兵独自一人面对那么危险的敌人。 
 
查尔斯在心中默默祷告:上帝,请您眷顾您的选民(“上帝的选民”为犹太族群常用代称)。 
 
请让我,创造一个奇迹吧! 
 
他扶着墙壁,支撑身体,继续前行,身后留下刺目的红色。 
 
白鸟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它伸着纤长的脖颈来回磨蹭,试图缓解主人的伤痛,时而振翅飞翔在前方,为它的主人导航。 
 
突然,一只棕褐色巨掌将白鸟凌空拍下。白鸟拼命挣扎,仍被巴伐利亚棕熊庞大的身躯压制。 
 
它本就虚弱不堪,站立不稳的主人,也在共感的冲击下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忍受着后腰伤口被拉扯的疼痛,查尔斯抬头向突然出现的觉醒者望去。 
 
中年女性头发凌乱,狼狈不堪,血迹斑斑的布料胡乱包裹着她的右边面孔。 
 
“安娜……不,希姆莱女士,您好。” 
 
“泽维尔教授,”古德伦•希姆莱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似乎比自己更狼狈的向导,心中终于生出一丝快感。她解开包扎头部伤口的布料,带着一份宣泄似的恶毒展现在查尔斯面前。 
 
“这就是您的哨兵,艾瑞克•兰谢尔的杰作!” 
 
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斜划过整张右脸,一直拉到嘴角。鼻尖被削掉,鼻子成了一团血糊糊的肉球。右眼原来的位置,只剩下一个黑红的血洞。古德伦•希姆莱原本典雅端庄的面孔,现在惨不忍睹。 
 
“多么残忍、卑劣、下贱的民族啊!泽维尔教授,这就是你的哨兵!如果不是父亲在终战之时,给我移植了一点磁控能力作为防身的馈赠。我根本不可能还活着!” 
 
“希姆莱女士,31年前是正您的父亲和他的同僚们发起了这一切悲剧的源头。但是执著于仇恨,只会产生新的仇恨,不断形成仇恨的循环。希姆莱女士,我对艾瑞克的不理智表示抱歉,我认识一些技术高超的外科医生,如果……” 
 
查尔斯有些不忍心细看古德伦的脸,而且同为高级向导,他无法轻易向古德伦展开精神攻击,只能逐渐劝导,寻找机会。但是,古德伦面无表情的走近他,冲着他的伤口踹了一脚,查尔斯只来得及将惨叫咽进喉咙。 
 
“闭嘴,美国佬!我的父亲是复兴日耳曼民族的英雄,是盎格鲁-撒克逊民族(美英两国的主体民族)害怕日耳曼人的崛起才发动了侵略战争!你们是为了污染欧洲高贵民族的血统才留下那些低贱的族群!”轻蔑地俯瞰因剧痛而蜷曲起身体的向导,古德伦狠狠地咒骂着。 
 
“不管政治问题如何,女士,那是人命啊,女士!您的父亲直接组织了对犹太人和吉普赛人的种族灭绝!希姆莱女士,有整整六百万人失去了他们的生命!”勉力抬起头,查尔斯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随即对自己的无礼感到了愧疚。 
 
“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失去了卫兵和保姆!柏林沦陷的时候,母亲居然得亲自动手做我们的晚餐!”古德伦满不在乎地说,她的声音里甚至有着一份发自内心的委屈。 
 
查尔斯震惊地盯着古德伦那只唯一完好的眼睛,当他确定这个女人真的是认真的时候,查尔斯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有完全无法与之正常对话的存在。 
 
他一直认为,人们会因为身份、立场、宗教、经历、文化……种种的不同而产生分歧,但总有一些人类共同的情感与思想,那些对生命的尊重,对幸福的渴望。以它们为基础,人们可以展开沟通与交流,最终达成理解与宽容。 
 
望着古德伦•希姆莱,查尔斯第一次感到自己或许太过天真。 
 
“现在,我又失去了容貌和右眼。”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在视野中放大,古德伦在查尔斯面前蹲了下来。她用手轻轻按压查尔斯被冷汗与鲜血浸染的腰部。完好的左眼与半张脸庞,在血污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发誓要让艾瑞克•兰谢尔为他的所作所为后悔。” 
 
轻而易举压住纯导虚弱的挣扎,古德伦把手按在查尔斯的伤口上,“泽维尔教授,你知道9MM子弹在体内横冲直撞是什么滋味吗?” 
 
 
文后小贴士: 
 
1、本文因情节需要,对古德伦·希姆莱更改较大,这姑娘自然没有破相,那句话也是她说的,而是另外一位与她身份类似的人的言论。如有对该人物好奇的,欢迎自行WIKI或者百度。 
 
本章涉及到的设定: 
1、精神向导变形:精神向导是哨兵和向导精神能力的某种动物化的外化表现。它们会随着主人的能力觉醒而出现,最初往往是幼崽形象,随着主人能力成熟而长大。一般情况下,精神向导只会成长,不会改变。但如果其主人在能力成长的关键阶段,情绪极端激动或者是性格大变,精神向导也可能变成其他的动物(但多与原动物类似,比如由犬到狼。) 
 
第41章 
 
进入地下堡垒没多久,凯蒂•普莱特就与琴失散了。 
 
不是无法突破嘈杂的精神干扰……她的能力明明非常适合搜索这种蜂巢一样的密集房间结构。但是琴太小心了,老是不许她穿越隔墙,探查未确定安全的场所。 
 
那她来到这里有什么用呢?自己坚持跟来参与行动,可不是为了躲在琴身后像陶瓷娃娃一样被护着的! 
 
咬咬嘴唇,凯蒂决定先不联络自己的哨兵,与她的精神向导——一只少年状态的孟加拉豹猫,开始独立行动。 
 
她毫不费力地穿过一间又一间房间。遇到不明精神波动,就小心绕开,寻找角度暗中观察。即使来不及刹车,突然撞见九头蛇的成员,也可以迅速穿越墙体,甩开追击。 
 
一切比她想象的更简单,凯蒂的胆量逐渐大起来,逐渐向地堡更深处进发。渐渐的,她将大部队甩在了身后,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感受到的精神波动越来越少。 
 
进入地堡不到两个小时,凯蒂从又一个空荡荡的房间穿过,她已经有快10分钟没有遇到任何人了。就在犹太少女怀疑自己是否走错方向的时候,她隐约听见似乎有人说话,然后她认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是教授的声音! 
 
无视任何阻隔,凯蒂立刻一口气直线向那个方向穿行过去。 
 
迎面扑来的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味困住了她,她看到她的老师倒在地上,衬衣后背已经被染红了一半。 
 
有个有些熟悉的,从背影看似乎是个中年女性的人,蹲在那里,把手放在老师的背上。 
 
老师染血的背脊突然弹起来,然后迅速瘫软下去,就像突然被拖网拉出深海的鲱鱼,被渔夫拍断了骨头扔在甲板上。他的脖颈无力地垂着,就像他的精神向导,濒死的被棕熊按在爪下的白鸟一样。 
 
“你对我的老师做了什么!!!”凯蒂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叫,愤怒冲破恐惧与惊愕编织的栅栏,将犹太少女解放出来。 
 
孟加拉豹猫露出尖牙,跃起矫健的身影向棕熊扑过去。在空中,它的身体发出光芒,骤然放大,一只雄健有力,体格庞大的猎豹撞倒棕熊,用它铁钳般有力的上下颚死死攫住棕熊咽喉。 
 
女人来不及回头,就被直接穿越空间的凯蒂以“横打”要领,抡起手肘集中全身的力量砸在颈部,还是后脑的位置?凯蒂不敢确定,但她确定听到了很轻的类似陶器开裂的声音。 
 
但这些她都顾不上了。将瘫倒的女人推到一旁,凯蒂立刻赶到她的老师与养父的身边。 
 
现在老师的衬衣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鲜血像赤色的泉流一样从后腰的伤口冒出来。犹太少女从没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从未被如此浓厚的血腥包围。她手足无措地想用手捂住伤口,但不过几秒,刺目而黏稠的红色液体就透过她的指缝往外涌。 
 
双手间恐怖的黏腻触觉,让她突然醒悟过来。她脱下外套,揉成一团,按在伤口上,堵住血流。 
 
“教授!教授!”焦急地呼唤着老师,这个时候凯蒂才发现眼泪已经不听话地涌出了眼眶,顺着面颊往下淌。来不及擦拭,她看见她的老师睁开了眼睛。 
 
但是,来不及感受到喜悦,恐惧就再次抓住她的心脏。老师的眼睛里面,没有了她熟悉的暖意与笑意,凯蒂从未见过那片明澈的蓝色如此黯淡。 
 
突然,凯蒂想起了什么,她几乎想用染血的手给自己一巴掌。她被这惨烈的场面吓坏了,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琴!救……】她抬手摁上额头,准备突破干扰,联络求救。但是她的精神交流,被熟悉的精神波动截断。 
 
【凯蒂……不行……现在还不行……】她的老师吃力地抬手抓住她的胳膊。 
 
“可是,教授……” 
 
抓着凯蒂的手臂,在她的搀扶下勉强坐起,查尔斯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靠在学生兼养女的肩上。他的眼神涣散,几乎很难对准焦距。 
 
【……艾瑞克……凯蒂,带我去见艾瑞克……艾瑞克他很危险!】 
 
不等凯蒂做出决断,杂乱的脚步与精神波动从她身后传来。扶着老师扭过头去,她看见一群全副武装的陌生人端着乌齐微型冲锋枪向他们跑来,被她打晕推倒在一边女人捂着脸站起来,指着她大喊:“开枪!杀了他们!” 
 
凯蒂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搂住她的老师,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枪口,虽然她立刻明白了这完全无济于事,强大的火力足以穿过她的身体把两个人都撕成碎片。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出现,她感到仿佛全身浸入了温柔而包容一切的温泉中,宏大而温暖的精神力量包裹着她。 
 
【放下枪,放下杀意,放下愤怒与仇恨!】 
 
【忘掉你们原本是谁,忘记你们做过的事情,忘记过往的一切,剩下的只有将来!】 
 
【离开,离开这里!你们不再是九头蛇的成员,你们只是普通的阿根廷和巴西公民!你们没有经历过杀戮,没有摸过刀枪,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为家人为生计奔忙的农夫或者市民!】 
 
有声音涌入脑海,像是母亲亲昵的睡前耳语,又像是千万人肃穆的祈祷。凯蒂几乎随之灵魂动摇,直到她听到枪械落地的声音。 
 
吃惊地再度回头,凯蒂看到所有人——包括那个女人,凯蒂现在才认出那是琴特意叮嘱她要小心防范的莱恩联盟的安娜,她用手捂住的那半边面孔竟然变得那么可怕。他们都丢下了手上的武器,脸上都弥漫着一种久睡刚刚醒来的迷茫的表情,像被操纵着的牵线木偶一样踉踉跄跄地向外走去。 
 
然后,她感到身边的血腥味更浓了。颤栗着低下头,她看见老师背上那条她不敢细看的伤口似乎裂开更长,血色在他们脚下缓慢扩大。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凯蒂心急如焚,她不再犹豫,立刻集中精神,准备联络琴。但是她突然发现她动不了了,她被定在了原地,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她无法动弹也无法向外传输精神波动,那宏大而温暖的精神力量紧紧包裹着她。 
 
教授!不能这样,不能再拖延下去!您会……您会…… 
 
无法开口也无法进行精神交流,凯蒂只能拼命用眼神呐喊,泪水又一次不由自主划过她的面庞。 
 
“对不起……” 
 
她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轻声地饱含歉意说。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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