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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The golden years 流金岁月 番外篇 雪盈之森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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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忙,更新快不起来,希望大家继续用回复支持我的热情。


05、


乌云驱散晚霞,仿佛一顶宽沿礼帽扣在博特朗日山,阴影伴随夜幕降临。


艾瑞克收拢皮衣领口,谢绝了向导老猎人的威士忌,冒着风雪,沿陡峭岩壁前行。


两位哨兵施展超乎人类极限的身手,不断带着向导翻越当地猎人只能遥望的山壑峭壁。让老猎人瞠目结舌,不断感慨这才是猎人的好苗子。


但是这样的速度仍不能达到艾瑞克的预期。为了压抑烦躁,他不断与老猎人交谈,分散注意力,也可借此打探海斯勒的相关消息。


“约德尔•海斯勒?那个德国佬,‘埃尔森屠夫’!战争时候我被强征做了劳工,战后才回来,我的侄子和邻居都死了。那个屠夫居然还有胆子和脸面回来镇上,还住下了!如果不是老婆和公馆的维肯先生拦着,我早给他一枪了!”


“他住下来快三个月了,没多久左派的大学生也来了。两个头目住在公馆,那边是镇上的邮购中心,镇上没人肯卖东西给他——天知道他怎么搞到那栋荒废的房子。差不多得靠邮购日子才过得下去,两个头头就守在公馆,天天恶心他。还带着其他人隔三岔五去海斯勒的小屋游行示威,扔石头,刷油漆。干得好!镇里不少人也和他们一起上哩!”


“对,他还带了老婆过来。学生和镇民在街上围堵过那个女人,她尖叫,哭泣,话都说不清楚。后来大家才知道她被俄国人……唉,也是个可怜人。那么漂亮的女人总是……”


两位哨兵在雪径停下脚步,在夜色中交换震惊的目光。


“那么漂亮的女人?告诉我海斯勒的妻子长得什么样子?越详细越好!”


“我倒是见过她几回,让我想想……”


老猎人在不解中认真回忆。


“个头不高,按公制算大概1米6上下,比她的丈夫差不多矮了一个头。头发是非常漂亮的金色卷发,就像黄金拉成的金丝!碧蓝的眼珠,圆圆的饱满的脸蛋,看上去就像一头丰满的小奶牛,年轻时候一定可爱极了!”


“不对……”他看见那个叫兰谢尔的哨兵神态惊讶,甚至显出慌乱,哨兵追问着:“你确定她没有染发?等等,那个女人年龄如何,看上去会不会比海斯勒老几岁,像是姐姐甚至阿姨?还有她的……她的脸型是不是比较窄长,下半张脸鼻子和嘴巴显得比较拥挤?”


“有没有染发我不知道,不过看上去不像啊。她的年龄和她的丈夫差不多吧,可能稍微小几岁,看着更像妹妹。脸型绝对不窄长,那女人是典型的鹅蛋脸,五官开朗大方,要长得像您说的那样怎么可能是个美人?”


向导的话就像引爆了埋在艾瑞克脑袋里的炸弹,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和莫依拉一起喊起来:“回去,我们这就回旅馆,立刻!就现在!”


那个女人不可能是海斯勒的妻子希尔德!


希尔德•海斯勒原本是希姆莱的秘书,比海斯勒大4岁,以长相极为平庸著称。他们的婚姻在早年就曾被怀疑是海斯勒急于往上爬的政治结合,被编成了“俊男丑女”的笑话。艾瑞克见过这对夫妇的照片,希尔德有一张狭长拥挤,让人印象深刻的脸。她干瘦高挑,与海斯勒差不多身高,她的头发在记录中是与希特勒情妇爱娃一样的褐金色,她不可能是向导描述中的疯女人!


对了,希尔德是希姆莱的秘书。柏林之围的时候,她很可能根本不在柏林!


那么,那个被海斯勒谎称为妻子带在身边,金发圆脸的疯女人到底是谁?那个屠夫到底要干什么?!自己为什么在无视那样可疑的局面,离开查尔斯身边?!


艾瑞克心急如焚,恨不得召唤阿扎塞尔,立刻传送回到查尔斯身边。纷飞的风雪阻挠脑波通讯,让他难以如愿,起码要下降到干扰较少的地方。想到这里,艾瑞克与莫依拉同时发现了一个让他们毛骨悚然的事实,嘉比不谈,以查尔斯的能力本不应出现这样的问题!


向上帝祈祷,只是天气和地形干扰了通讯。白鲨与狞猫仿佛化身山鹰,疾奔在黑夜的山道上。


同一片夜幕下,就在查尔斯面前,漆黑窗外正浮起一双比夜更黑的眼睛。


“别动,泽维尔教授。”


有人用英语低声说。


“你的思维屏障太强,我无法直接与你取得联系,只能这样鲁莽行动。你是美国最强的向导之一,可以感知我是否怀有杀意。如果你发现疑点,随时可以控制或者杀了我。”


“我现在没时间解释,我恳请你不要行动。起居室那位哨兵也一样,别添乱。嘉比honey,必要的时候拦住他。”


查尔斯听从了眼睛的要求。他说得对,查尔斯从这位无声无息爬上峭壁窗户的哨兵身上感受不到杀意。反而刚刚那一下的金属摩擦,更让他警惕。


黑眼睛在黑暗中蓄力,就像一头耐心潜伏,等待机会的黑豹。查尔斯看得出来夜色眼珠上下翻滚,他在观察什么。


用不了多久——明明只有几秒钟,在起居室等待的嘉比和马特看来却长如经年。黑眼睛迅猛出击,就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黑豹。这根本不是一个比喻,和矫健哨兵一同行动的正是他的黑豹。


高挑男子像一头黑豹那样,从窗口扑进室内。他把身体压得很低,行动的弧线又低又平,他立刻把查尔斯扑倒,两人平行叠压,高度远远低于窗台。


嘉比看到一道银光追在男子身后,斩断后脑几根黑发,她听到了宛如挥剑破风的声音。随即,在身体“噗通”倒地的声响之后,她听到宛如石头碎裂的声音。装饰在卧室窗棂上方的石膏天使,头颅应声断裂,微笑的脑袋和举起百合的手臂沿着裂痕滑落。


男子撑起身体,嘉比终于看清那位老朋友。黑发黑眼,长脸高鼻,嘴唇上留着黑色短髭。没有衰老很多的面孔让人联想到巴尔干的山鹰或者吸血鬼,更胜过黑豹。他的身高和马特差不多,身材看上去还是有普通人程度的健壮,肩宽可能只有马特的六成。


此刻他的黑豹正与马特的鳐鱼对峙,毫无惧色。


“如果我是你,我会更谨慎一点,哨兵。你上司的向导的喉咙正在我手底,如果我有歹意,你什么也做不了。”


“维肯老夫人,可以请您帮我一个忙吗?去找一位医生过来,越快越好!”


老夫人立刻行动起来。嘉比拉住有些冲动的马特,正想告诉他真相。对方出示一块貌似徽章的东西晃了晃,人高马大的哨兵就变得安静了,像一头温驯的狮子。嘉比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回头。刚刚突兀飘到身后的“幽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随着夫人归来的除了正好入住千日菊套间的巴西医生桑托斯,还有不少被惊动的住客。嘉比和店主弗里茨花了不少功夫,才将他们陆续劝退。


过了不久,桑托斯医生拎着药箱退出来。


“有点发热。按夫人的描述应该是开窗太久,有点着凉。怀疑有点轻度脑震荡,那位哨兵担心自己动作太猛,头部有点磕碰,他当时只来得及护住颈椎。病人已经醒了,视力和意识没什么问题,应该没有大碍。如果待会他觉得想呕吐或者呼吸不畅,就立刻叫我!”


嘉比和店主接下叮嘱,目送医生离开。穿过起居室,嘉比回到原定给自己和莫依拉的卧室门前,老夫人正和侍从领班一起照顾查尔斯。他透过人影给她一个微笑,虽然虚弱,足以让嘉比放心。


房门对面,原本属于查尔斯和兰谢尔的卧室一片狼狈,两位哨兵正在房内勘查现场。


“那个人将山地猎户常用的套索加以改装。”高挑黑发的哨兵说,“看,绳轮收放机关设在卧室天花板,绕过窗框,在窗口相当于教授脖子的高度拉了一条钢琴弦。触发机关的钢线横在窗前地板上,泽维尔教授一旦来到窗边,观赏景色或者关上窗户,就会触发陷阱,钢琴弦缠绕的套索就会猛力收紧。不一定能切断脖子,但勒死一个向导绰绰有余。”


“这家旅馆因壮丽山景出名,只要不碰上极端天气,面山一侧都会打开窗户,方便客人赏景,睡前再逐一电话提醒客人别忘关窗。就算没有那位送晚茶的老夫人,泽维尔也会被提醒去到窗边。”


“马克思……不,兰谢尔离开之前让我帮忙看一下,那家伙一向对坏事嗅觉灵敏。我晚宴后绕到露台去,警戒一下窗外,顺便来根烟。没多久发现了窗框外面的金属反光,又听见老夫人叫关窗。虽然按泽维尔教授的分类,我算一个混合型哨兵,但我可没本事这么快找出教授和嘉比的脑波通讯频道,更别提突破教授的精神防御了。只好一边通知同伴过来警告你们,一边自己爬上来。好险,幸好没出大事!”


“动手的人应该身手矫健,能轻松爬到窗外布置下这一切,是个哨兵一点不意外。这个人熟悉兰诺公馆的情况,并且能在公馆附近出没,不引人怀疑。这个人还得知道兰谢尔会离开他的向导,如果万磁王在场,这种陷阱毫无作用。目前大概就是这些线索,等兰谢尔回来告诉他。”


“我是谁?一个老朋友,回头去问兰谢尔或者嘉比吧!”男子卖了个关子,笑着重新戴上墨镜。


“今晚应该没事了。我回去休息,你守在这里。”


好像上帝执意与他作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玻璃被哐嘡砸烂的轰响,火光映红了男子的脸。


“Fuck,今晚可是平安夜!我就知道跟兰谢尔沾上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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